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哦哦地叫了起来
    回想往事,陈芳越发心乱如麻,当初就看这小子不地道,把人家未出阁的姑娘给睡了,还说什么“没想好。”没想好你就不该弄人家,陈芳恨恨地想。

    又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把婚事给定下来,这小子推三阻四,花言巧语。可恨自已每次都把持不住,他要便给他,现在肚子里的孩子都三个月了,没想到这小子有了外心,陈芳越想越气,回了村不进自已家门,而是直奔王在忠家。

    王在忠家挺大个院子,垒着高大的门洞,两扇黑漆漆的大梢门,总是关着,一扇仅供一人进出的小门,开在大门上。王在忠迈步走进去,迎面一个影壁,上面画着花鸟虫鱼。一只大黑狗听到声音,立即蹭地窜了出来,冲着陈芳一阵狂叫,陈芳虽然跟王在忠搞对象,却很少来王家,所以这畜牲便叫个不停。

    “在忠,在忠哥在家吗?”陈芳站在门洞里大声喊着,狗叫声惊动了王在忠的父亲王时祥,他一边喝斥着狂叫的黑狗一边说:“是陈芳呀,家来吧。没事,它不咬人。”说着便迎了出来。

    看到王在忠不在家,想到今天又不是周末,肯定上班去了。周芳想了想,便跟着王在忠他爹走进屋去。

    屋子里堆满了辣椒棵子,一边摆着一个圆笸箩,里面的红辣椒已有多半。王在忠的父亲知道王在忠跟陈芳搞对象,对于陈芳,也不反感。

    陈芳被安排坐在炕沿上,坐着坐着,陈芳便哭起来。说道:“叔,我没脸见人了,我怀了在忠的孩子。”

    王在忠的父亲一听,翻了翻白眼,看陈芳的肚子似乎真的有点大,便有点自豪,心说看我的儿子,真能干。但是想到儿子的婚事,也皱了皱眉,自打儿子进了县机关上开车,前来提婚的真是踏破了门槛,一次媒人把王在忠叫住问道:“在忠呀,给你说个媳妇,要不要。”

    王在忠却说:“不要,大丈夫顶天立地,得先立业,后成家。”

    媒人说:“婚还是要结的,你看跟你这么大的都成家了。结婚早了,挑个好看的,结婚晚了,剩下的都是歪瓜裂枣的。”

    王在忠想到自已的几个盟兄把弟都结婚了,每逢假日回家,去串门都是成双成对的。不由想起了陈芳,不知怎么的,现在他看陈芳不那么顺眼。想到自己在机关上开车,身份自然不同,怎么也得在城里找一个吧。因此才拒绝道:“我还小呢,过两年攒点钱,再说。”

    媒人说:“对了,我听人说你跟小芳不错,要不跟她爹提提?陈芳那丫头也不错,在村里扎衣服,一个月多得时候能挣三千多块,就是在城里打工的,都比不了。”

    王在忠听媒人提起这件事,便低了头不言语了。

    此刻王在忠的父亲一听陈芳怀孕了,便立即笑逐言开,辣椒也不摘了,把圆圆的笸箩搬出去,辣椒棵子也搬出去。收拾完了,进到屋里,对陈芳说:“小芳,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做主,你们俩的事,成了。”一边说,一边打开柜子,陈芳看见,一柜子都是点心包,心说:“这都是谁送的礼,足有三四十包。”王在忠的父亲从里面挑出一盒包装最华丽,档次最高的,拿了出来,打开,对陈芳说:“小芳,你也不是外人,吃呀。吃完了,走的时候,拿着点给你爹吃。”

    陈芳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一股股点心的香味扑鼻而来,陈芳立即觉得肚子一阵饥饿,想吃又不好意思。

    “吃吧,你现在营养得跟得上,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呢。”王在忠的父亲坐在椅子上,拿出盒烟来,抽出一只来叼在嘴上,刚要点火,想了想,又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塞进烟盒。

    陈芳到底没吃,说:“叔,我回去了。”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捂了肚子,下了炕,往外走,大黑狗见了她,又狂吠起来。

    王在忠今天没事,领导不用车子,便只有在值班室里呆着。他没想到陈芳会到他家去,昨个一回家,他爹就跟他说,陈芳来过了,说了你俩的事,孩子都几个月了,我答应她你们的事了。

    王在忠一听,便耷拉了脑袋,王在忠从小怕他爹,基本上没有违拗过,所以只在脸上显出生气的样子,嘀咕说:“爹,我们不合适,现在我在机关开车,怎么也得找个城里的吧。”

    王在忠的爹一听脸上青筋暴起,骂道:“你不愿意?你不愿意你把人家搞大了肚子?这事我做主,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一个中年妇人从里间屋里走了出来,说道:“一回家就吵上了,一个属龙的,一个属虎的,在一块就没个安生。在忠不愿意,你干吧非得逼他?”

    中年妇人一发威,在忠的父亲便不吱声了,从兜里掏出盒烟来,狠狠抽着,红红的烟头一亮一亮的。很快,屋子里便满是烟的香味。

    中年妇人把儿子叫进屋,问道:“在忠,陈芳长得壮实,又能挣钱,人也挺机灵的。妈也满意,何况现在有了孩子,你就别犹豫了。”

    王在忠气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说道:“你和爹就知道挤兑我。”说着气呼呼地往外走,进了自已的屋子,往床上一倒,拉过一床被子蒙上了头。

    王在忠的父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吱声了,想着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正当王在忠父母发愁的时候,门口的大黑狗又狂吠起来,一个壮实的大汉满脸的怒气,也不顾狗的狂叫,和呼呼作势欲咬,径直往里走。

    “哟,是他叔呀,快家来吧。”王时祥满脸笑容,一边说着一边大声喝斥着黑狗。

    来人非别,正是陈芳的父亲陈三壮。女儿怀孕的事,他也是刚知道,早听说孩子跟王家的小子搞对象,没想到现在的孩子,什么都敢做,竟然连孩子都有了。对两人的婚事,陈芳的父母也不反对。再说王在忠家有人在机关上当头头,有个大事小情的,都有人照应。

    但是当听说王在忠那小子竟然把孩子的肚子搞大了,现在竟然不想要了,可把三壮给气坏了。晃着膀子就冲出去了,把我三壮当成什么人了?泥人还有个土性。

    陈三壮在王家外间屋一站,说道:“时祥,你家在忠呢?叫他出来,我问问他办得什么事?”一边说一边拧了眉,喘着粗气。

    时祥连忙叫在忠。到不是怕三壮,爷俩在一起,打架也有个帮手是不是?这陈三壮平时借了酒发疯,令人怵头。现在儿女婚姻大事,没喝酒,没喝酒更好不办。

    可是等到时祥进了屋再找在忠,却发现在忠没在,原来两人在屋商量事的时候,这小子早出去了。

    在忠出去干嘛去了?原来在忠又有了人,就是那个十里八乡闻名的一朵花,以前对他没感觉,可是自从他转业进了机关之后,他明显感觉到这个美女的变化。

    这个美女叫蓝雪,回来的时候在村口碰上她。蓝雪一看在忠,立即甜甜地叫:“在忠哥,刚下班?”

    王在忠看一眼蓝雪,只见对方满面春风,秋波脉脉,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似乎连意识也有点糊模了,忙不迭地打着招呼:“蓝雪,你这是干吗去呀?”

    “没事闲溜达,在忠哥,”蓝雪低下头,脸上刹那间涌上一抹绯红,终于抬起头来,说道:“你有空吗,我想找你商量点事。”

    王在忠见到蓝雪那含羞的样子,立即想到了什么,心跳立即加速,不会吧?美女对我有意思?王在忠一下子乐懵了。可是我有了陈芳,美满的心一沉,陈芳跟蓝雪一比,一个是白天鹅,一个是丑小鸭。

    “~有~空,有空。我先回家一下,回头我去找你。”两人约好的地方,王在忠便回家了。

    村边有棵柳树,叶子已经落光了,月光挂在东边,给大地披上一层朦胧的面纱。此刻在柳树下,站着两个人影,正在相抱着亲吻。十月底的天气,已经很冷了,两人都穿着棉衣,厚厚的棉衣还是阻挡不了王在忠的手,他伸进蓝雪的衣服里,轻轻揉着那一对雪白的玉兔。

    蓝雪偎依在王在忠的怀里,星眸半睁半闭,吐气如兰。忽然她觉得下面有个东西紧紧地顶在自已的腿上。不由伸出手去,摸了摸,说道:“忠哥,你好坏,头一次就想。”下面的话便说不出来了,只剩一阵喘息。

    王在忠曾经做梦都想把蓝雪娶到家,可是那时候,他只是一个高中毕业生,什么都不是,蓝雪都不用眼角夹他,几次讨好都吃了闭门羹。可是刚一转业进了机关,虽然只是一个开车的,身份变了,蓝雪竟然投怀入抱了。

    感觉到蓝雪把冻得冰凉的小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了他的那杆大枪,轻轻地套动,王在忠一时欢喜懵了,想不到蓝雪这么生猛!竟然,竟然!

    想到蓝雪身边从来不缺少护花使者,王在忠的心一颤,这蓝雪该不是早就跟别人做过吧?他还没往下想,只觉得从下面传来一阵阵的酥麻,禁不住哦哦地叫了起来。抬头望着蓝雪那张脸,虽然在月光下看不清楚,却还是觉得有如仙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