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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四章 又见顾相思(一)
    淑妃一愣,不由直接问出口“三皇子做错事,与五皇子何干”

    不止淑妃一愣,在场众人皆是一愣确实,三皇子犯错与五皇子何干

    但宫正寅只是瞪了一眼淑妃“怎么与他无关昨夜他与他三哥一同灵前守孝,他三哥做错事,他不及时阻拦,他不该被罚么”

    抱歉,年底加班了,吐了,改的时间不大够,我会努力补的。

    “你没看见我有事要办”白蒲闷出一句话来。

    “看见了,我来帮你嘛”笛冠笑着又来煽情,“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

    “”白蒲都要吐了,笛冠啊,他还真是不嫌事大。

    “你来做什么啊那姑娘你没看见啊”白蒲真心无语了。“她那眼神都要把你吃了”

    “”笛冠闻言拧了拧眉头,看了一眼吹胡子瞪眼的枫听庭,沉吟了一会儿,用一种十分沉重的语气说,“可那要怎么办呢唉,都怪我,天生能桃花债”

    “”我去白蒲真想一剑劈了他。

    柳如轻轻咳了一声,意思他们两个不要一直咬耳朵了。白蒲回头拉着笛冠向泯青神等人行了一个礼。

    “这位小兄弟”泯青神微笑着打量着笛冠,长相还算清秀,人有些流里流气,不过虽然形象猥琐,眼睛却十分明亮。这种人泯青神直觉觉得,不一般。

    不要小看那些看似无赖的人,这个道理泯青神一直奉为真理,刘邦是无赖,他却成了千古帝王;李白无赖,却成了世人口中颂扬的风流不假真性情;还有许多官员无赖,却在官场混得风生水起好不得意。

    泯青神永远都记得小时候他父亲给他讲的一个故事。

    泯青神是南方人,他的父亲是个的农民也是个编箩篮子的篾匠,泯青神的父亲不认得几个大字,却告诉了泯青神“人生”这个大道理,泯青神的父亲曾经这样说

    爹我以前做农活向来是要仔细端正的,比如说插秧,每一次我都要仔细的把歪掉的禾苗扶正,把浮在表面上的禾苗插入泥中。我一直觉得,慢工出细活,我做的好一些收成也会多一些。然而有一年,因为家中农忙,你那几个表哥来帮爹我插秧,个个流里流气,禾苗插的东倒西歪,还有的根都浮在水上。爹我心中又气又急,心想这个田的禾苗一定是废了。谁知道几天过后,爹不报期望的去看田,大吃一惊的发现禾苗竟然越长越好绿油油的一片而爹自己插的秧反而因为根埋太深,叶子发黄。这个事情让爹想了很多。如今爹告诉你,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世道,有些方面就是那么不公平,有时候该的你偷奸耍滑,你就不要去白受罪。这人啊,哪有人会在乎你的中间过程有多尽心尽力人家只在乎你的结果而已因为泯青神他爸是个不识字的农民,所以“过程”是作者我的语言。

    这是启迪了泯青神一生的故事,泯青神想想他父亲的那些话心中便有些堵却又无能为力。

    “您好您好,我叫笛冠。今年十七岁,未婚,也没有婚约。”笛冠笑嘻嘻的和泯青神打招呼。

    “哦”泯青神一笑,“小兄弟说话可真幽默。”

    柳如委委没有打错字,委委笑装模作样的斯文的笑一笑。

    白蒲无语他就知道笛冠肯定会说些雷人的话

    “不要脸。”枫听庭嗤了一声。

    “呃”

    在场众人一阵沉默。

    “”白蒲默默在心中为笛冠烧了高香。

    泯青神虽然还是微笑的,不过表情有些尴尬,他奇怪的看了枫听庭一眼,这几天相处他也摸清了枫听庭的脾气她一个心直口快的女孩子,脾气有点冲,但是很开朗,不过一般不会去主动招惹别人,今天却对面前这几个少年不怀好意,莫不是认识并且有什么过节

    泯青神询问般的看了一眼咳嗽个不停的枫神子,枫神子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泯霞光勾起嘴角冷笑果然野丫头就是野丫头,一点教养也没有。

    “扑哧”

    众人的沉默中响起了一个笑声,听着像是没忍住笑出来的。

    笛冠一脸幽怨。

    “小笛啊,多少小姑娘被你三句两句花言巧语猪油蒙了心,想不到你今天一开口说话就被人发现了你的庐山真面目了。”笑声爽朗,笑得人正是那个一直被众人无视的登记名册的白发老头。此人姓宁名慈,自称为宁老头,是东麓门的一位长老,性格开朗乐观,说话幽默。

    “师叔你不要这样揭我老底啊,这里有多少美女看着呢”瞬间笛冠变怂,夸张哀嚎。

    “嗤。”宁慈不客气的笑,“你这家伙,老油条一个,可不得揭你老底,免得四处祸害小姑娘”

    “啊师叔,”笛冠令人大跌眼镜的,蹲在地上抱头哀嚎,“您老这样,以后我还怎么见人,还怎么娶老婆啊娶不到老婆你嫁我啊”

    “嘿,嫁你我倒是没问题,只不过就怕你不乐意。”宁老头贼笑。

    “啊,天哪,输给你了”笛冠捶胸顿足,生无可恋。

    “嘿。”宁老头笑得不怀好意。

    好可爱的小老头,枫听庭圆圆的眼睛眨呀眨。她特别喜欢这个小老头的性格。

    宁老头完胜笛冠以后,就转头笑眯眯的看着泯青神这一群人,说道,“耽误你们时间了吧这小兔崽子就话茬多。”

    “没有没有。怎么会。”泯青神笑。

    “你们是来登记的吧”宁老头边拿纸笔边问,“哎呀我真是蠢,不是登记来我这里干什么”

    众人偷笑没搭话。

    “来吧,你们把名字报上来。”宁老头收起笑,拿着毛笔,一脸严肃。

    “好,我是来给我两个女儿登记的,我姓泯,泯灭的泯。”泯青神说,“我的大女儿泯霞光,小女儿泯海棠。都是内门弟子。”

    “哦,你姓泯啊”宁老头想起了那天泯青神上山要说法的事,那天他不在现场,是胡老头告诉他的,说是东麓为了一个内门弟子的名额做了一个挺不应该的事,惹得剑神宫宫主来找说法。

    于是后来东麓的长老一致没办法,只好答应剑神宫宫主把他两个女儿都收进东麓内门。东麓门的门主为表歉意还给了剑神宫宫主一张贵宾令。

    “没有了吗”宁老头也就是那样一问,自知之明的没有提到那天的事。他利落的提笔落字,笔锋有力,字形流畅,十分潇洒漂亮。

    泯海棠看着自己的名字落在了内门名薄上,微微蹙了蹙眉,她其实没想进内门的。

    内门规矩太森严,而且,东麓门,泯海棠知道,这里面内部的问题不少。

    但是,既然木已成舟,只能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只是泯海棠没想到有些人并不想等,比如泯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