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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心的痛,有缘再见
    旅馆已经变得不是旅客们累了休憩的地方,而是寻求刺激的男男女女快乐的场所。

    就像是一艘船,想去的目的地在哪里?

    欲望吗?还是安稳的做一个美梦?

    镇上的一家旅馆里,有那么一堵墙,墙的一面是一个令人诧异香艳场景,墙的另一面是一对男女光溜溜相缠绕的火热盛景。

    “一根,我真的有些吃不消了,你都来两次了!”

    就在墙的另一面房间里,一个丰韵的少妇双手撑着匍匐在席梦思上,光溜溜的甚是魅惑无极限,少妇便是胡小花,她周身渗出密密的香汗,她身体弓着,像拉满的弓,只要装上箭,欲望就无处遁形。

    刘一根似是有无穷尽的力量,他此刻刚蹦下床,邪邪一笑,握着一杆神兵利器,靠近胡小花翘得高高的臀部,一帘幽梦,恍惚游移,在他火热眼神注视下,偶尔瞧见几滴清泉之水无声垂落。

    小腹中燃烧的邪火,让刘一根急急向前,没入潮湿之境内。

    疯狂的运动,野马狂奔。

    胡小花哼出的呻吟之声已经是无拘束的飘荡着,透过那面墙。

    那面墙的背面,一个穿裙子的女人,蹲在洁白的马桶盖上,手握着茄子一般黝黑的长条物,进进出出,幽密处已经有水泛滥成灾。

    一个人在旅馆,一样的快乐。

    俗语说,无巧不成书,这独自安慰的女人便是在之前的某天里,她和老公为了庆祝结婚纪念日,特别选在旅馆里快活一番,以寻找年轻时无法忘却的澎湃激情。

    就在那晚,隔壁恰巧住着刘一根和胡小花。而今天,她老公出差到别的城市去了,她开了旅馆,带着黝黑的茄子,想感受那种气氛,难后自我安慰一番,找回似乎遗失的激情。

    她刚才便自己动手,期间虽说快感不断,但就是不曾有那种喷薄而出的快感。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一个有些熟悉的女人声音喊着一个男人的名字,“刘一根,刘老师!”

    她很吃惊,没想儿子就读学校里的那个刘老师今晚恰巧也在隔壁,她心情激动不已。自从上次后,梦里无数次的遇见刘老师,然后梦里一厢情愿与刘老师那个。好美的梦幻,可惜那是一场梦。

    今夜注定她又是无眠,她听着隔壁女人的亢奋的呻吟声,便开始幻想着刘老师压在那女人的身上疯狂的,粗鲁的运动着。

    感受到隔壁的火热,她身体滚烫了起来,她再次将黝黑的茄子塞进那渴望充实的地方——

    一次,隔壁的女人发出一次亢奋的凤吟,她竟不由自主的身体颤抖随之发出凤吟来。她没想快乐,那种奔放,喷薄的激情终于梦寐以求了。

    二次。

    三次。

    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一团面了,心里暗想刘老师怎么会这般的勇猛。她在第三次喷薄后,就无力的一屁股坐在洁白的马桶之上,喘着香气。

    。。。。。。

    狂妄,勇猛,毫无保留——

    这就是男人。

    一场春风刮过,满床凌乱衣物被褥,胡小花脸上显露出满足性福的晕红色,她在歇息了片刻后,捡起一旁的大浴巾,温柔的为躺在床上的可爱男人擦拭去身上的微微汗水。

    她扯过被褥,害怕旅馆的空调太寒冷,把正在熟睡的刘一根盖得严严实实,接着她也钻进了被褥,与他同床共被。

    她头枕在他伸开的臂膀上,刘一根身体动了一动,在梦中习惯性的将胡小花搂抱进胸前。

    胡小花习惯了这温馨的动作,闻着可爱小男人身上越来越成熟的气息,还有那稳健的心跳声,他的呼吸抚摸一般的吹在她的额前,她心里的湖面已经荡漾了开来。

    她从没有今天睡得这么的轻松,要不是早上的闹铃把她吵醒,她依然会沉浸在温暖的美梦之中。穿戴整齐,洗漱完毕,可爱的小男人依旧在熟睡着。

    胡小花回到学校的小卖部去工作去了,揣着刘一根交给她保管的房契,她心里已经暗暗决定了,无论如何,她要保护好她心中可爱的小男人和让人怜爱的女儿。

    这就是她生活的信仰!

    刘一根醒来时,昨夜的疲倦已经消失无影踪,换来的是舒爽无比,他下床伸展了一下身体上的关节,噼里啪啦的,就像是脱胎换骨一般。洗漱一番后,刘一根穿戴整齐,看看时间已经九点钟了,看来自己太贪睡了。

    刘一根忽然想起中午要去送推油女技师易秋喜和易如意去车站,连忙慌乱的冲去房门去退房,哪知门口站在隔壁房的那位人妻女人,他盲目的就撞了上去,俩人双双摔倒在地,一股柔软似是要将刘一根弹立而起。

    也不知道是人妻女人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她的一只手刚好被压在俩人下面的中间,她触碰到那可以让女人欲仙欲死的东东,就在她装作要把手抽出来时触碰到了刘一根下面,刘一根顿时惊醒,手从那女人超大的胸峰上挪开,手一接触地面,腾的撑起了身子。

    人妻女人闭着眼睛,脸蛋红红艳艳,当她终于鼓起勇气再次抓刘老师下面的那粗壮得过分的东东时,没想一把抓去,竟然抓了一把空气。

    刘一根爬起身子后,连忙对着那人妻女人道歉,“对不起,我低头走路没看路,把你摔疼了没有!”

    他没有注意到人妻女人那吃他豆腐的动作,他硬着头皮将她扶起身子,一脸的歉意,特别刚才他手触碰到她超大号的胸峰时,一手的柔软,他难为情极了。

    “没事,刘——老师!”人妻女人有些花痴地看着刘一根。

    刘一根本来就难为情,没想这么的被她盯着更加的让他难为情。

    “你怎么知道我的!”刘一根的印象里好像没见过眼前的女人!

    他仔细的打量了那人妻女人,将近三十岁,但皮肤白皙,身材苗条,不仔细看真像是个少女呢!风韵犹存,胸峰超大得让人仰视,翘圆的小臀部,让人内心跌宕起伏。

    而且从他许多年御女的经验来看,此女人**极高,是男人床上的一匹烈马,不过,看她脸色微带淡白,可以看出她许久没有满足过了。想想跟她生活的男人可是太悲催了,男人没本钱,就是无奈。

    刘一根暗想这跟每天生活在一只母老虎身边有什么区别呢!

    “刘老师,我在左源中学见过你!”人妻女人哪里是在左源中学见过他,明明是上次在旅馆门上的猫眼里见过一面,她是听在学校读书的儿子提起过刘老师,所以找借口蒙的而已。

    “哦!我有事先走了。”刘一根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眼前的女人,所以搪塞着要离开。

    那人妻女人怎能放过如此好的机会,直接开口问刘一根的号码。刘一根吃亏在前,再听说她儿子就读左源中学,也就把手机号码报给了眼前的女人,女人拨通了刘一根的手机,看来号码是真的,她告诉刘一根叫她莉莉就行,最后才不舍的让刘一根离开。

    可当刘一根开着越野车赶到推油女技师易秋喜的住房时,易秋喜和易如意都已经离开了。

    他很是纳闷,明明说好了让他来送她们到车站的,现在还不到十点钟。他掏出手机找出推油女技师易秋喜的号码打过去,没想竟然关机,再拨易如意的号码,依然关机。

    而在床头显眼的地方,有一张纸条,刘一根拿起纸条的时候,发现纸条下面还有一个折叠成三角形的纸包。刘一根也将其捏在手。

    纸条上这么写着:刘老师!我有些累了,我想回老家呆一段时间,放松一下心情,房间我已经退了,跟房东阿姨说好了,她会来收拾的。你穿的那套睡衣我带走了!熟悉的味道让我时时想着你,有缘再见!——易秋喜。

    短短几行字,刘一根看得有些揪心,有缘再见,那么没缘的话以后想见上一面都很难了。

    刘一根再拆开那折叠起来的三角纸包,一张因折叠而皱皱的纸上也写了几行字:

    亲爱的,这可是我偷偷给你留言的,我怕被秋喜姐姐知晓我和你的关系,嘿嘿!我才不会有秋喜姐姐那般的悲观,我相信我们还能见面的,你放心,我身体竟然给了你,当然我不需要你负责,但我绝对不会让别人再碰。所以在那种地方工作我怕会学坏,怕会对不起你,所以,我也不在那儿做了,我陪秋喜姐姐去一趟老家,至于我来不来这边,就看我想不想你,有空会给你电-话的。

    对了,你可能会问我秋喜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确实有事,不过秋喜姐姐不让我跟你说,怕你伤心。所以我也担心你伤心,嘿嘿!那我就留言这些了,放心,有空我会给你电-话的。——易如意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离别让人揪心的痛,到底什么事情让易秋喜坚决要离开呢!

    开往湖北的一辆长途汽车上,推油女技师易秋喜和易如意,俩人相邻而坐,易秋喜呆滞的望着窗外游移的景物,心想“我还会回来吗?我还能再与他相遇吗?”而易如意则是痴痴的捏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一组手机号码——